Monthly Archives: August 2010

怪談

“嗨。” 如果一個人留在部裏做實驗到深夜,在走廊上遇見了紅毛女,千萬不要與她對視,她會跟你回家的。 至於跟回家後會如何,怪談不都是戛然而止的麼?可以肯定的是,紅毛女和田螺姑娘的屬性不同,是不會做家事的。她佔據空間,而且一點也不便於攜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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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兮歸來!

童年是亢長昏暗的走廊和割據了一方陽光的院牆,白色的日光燈努力在陰影中捍衛著小小的領域。我對積滿灰塵的板縫和長滿青苔的牆縫一直懷有好奇與畏懼之心,想要觸摸的念頭和嫌惡之感時時刻刻在交戰。 這些都是很好的素材,作畫時可能比較好用。在這樣的情景之前產生的感覺沒有適當的語言來表達,不像喜怒哀樂那樣簡單而實用。 想像一個空走廊、想像透過窗格子灑進來的光,想像一個無比銷魂的人踩著光走來。然而光是踩不住的,在他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色彩。 近來每天超時。六時左右走出來就像是踩進了寂寞之中。樓房才不知道寂寞,卻因為作為因為人而存在的事物而在沒有人的時候顯得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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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死佬。

宅在家裡。時代賦予我們幾天腳不踏實地以及觀看景物急速離你遠去的可能性。Mojo Pin 是掰開了糖餡扯出長絲的餅,我之所以不太熱衷於搜索Jeff Buckley的生平,大概是因為我總是寧願相信自己的想像。誰都不曾看見過別人眼中的顏色!這樣一說就把所有企圖理解的嘗試都拒絕掉了。我至今還是喜歡 一個人工作。 也有為事物冠上名稱、賦予意義的時候,但更多時候是先看見了符號,往下隨機遇見實物再進行對照,這樣往往會覺得世界很不真實。實用性質的官感被一一標上對 應的意義絕對的符號,作用不那麼顯著的,可能也無從標示。主要是情感,不是傳達而是感染、不是解讀而是體會,可能可以這樣詮釋我們稱作藝術的東西,由官感 引發的聯想、再聯想。 你讓我顫抖得像是 硬木地板上一張戀人的床 在紐約的夏季裏 融化在黃金的舌頭上 要是你傷害我我就殺了你 –死佬,Mojo Pin 即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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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塵在光束中飛舞

一切都只是零碎的印象,粗糙的雛形。被說出來的,像是從來就不屬於我那樣自行圓滿成了另一個樣子,對此我只能暗自松一口氣。 這是一個週期,週而復始週而復始,一環套著一環又一環,這是我們生活的方式。你善感又任性,儘管美麗,我卻不想像你。 裂縫銜接了時代,我們其實不曾真正共同生活在一個時間裏,但我覺得我能夠嗅到你。長著青苔的牆縫和積著灰塵的板縫到底偷偷藏下了多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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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碎雜碎。

門外有人張望,門內透著光。白色的燈泡把燈罩以上的範圍決絕地隔離在黑暗中。有人在煮什麼,鍋裏冒著泡,氣味聞起來像是不修邊幅的臃腫婦人在煮著不太美味的什麼,勞勞碌碌。 這時有人從右方走來,纖細的小腿上套著寶藍色的襪子,那顏色濃郁厚重,像是用蠟筆用力地層層塗抹上去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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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

能看見正午的陽光投射在對面的窗臺上象徵著閑適。這也像是人類對寵物或是實驗動物作出的暗示,大概也是符號的雛形,或是再之前的,發展出符號的條件。 如果愛不發生在人類誕生以前,那就沒辦法叫人引以為傲。在這一長串無限細微的變化當中,愛發生在那一點上,大概也無法以缺環的形式被標示出來。愛被化石化的可能,大概發生在符號產生以後。 愛的產生是秩序崩壞的開始,還是秩序崩壞的副產品之一?就像是將原有的秩序破壞後,試圖在原地建立起新的搖搖欲墜的新的秩序,再圍繞其進行攻擊。 說愛讓物種得以在互助的情況下存活那不盡然正確,其破壞能力也不足以在物種的數量急劇增加以至破壞生態平衡的情況下達到抑制的目的,愛作為一項隨機產生出來的被選擇對象,它可能也在進化中。數千以至百萬年都還是小數目,而具有愛這一特性的古怪物種在不甚均衡的矛盾的衝擊中能夠存活到什麼時候,還靠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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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ff Buckley

懷念Jeff Buckley 的季節鐘擺一樣晃蕩回來了。他的死忌和我弟的生日同一天,但我一般上會忘記;他的生日和Jorge Fucile 差兩天,如果還活著,現在也快滿44歲了。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想要把他的歌全部挖起來聽一遍,間中寫上點什麼,這樣。 喜歡是個很隨便的詞,平時不分輕重的都把它用得很濫。Jeff Buckley是能讓我喜歡的為數不多的一個人,有些人就是那麼可愛。即使/正因為他們都死了–即使他們死了,還是能讓人覺得那麼可愛/正因為他們死了,我們才能肆無忌憚地把他們擅自想像得加倍加倍的可愛。 維基阿姨對我說他可能有躁鬱症。從低吟到嘶吼,他的眼睛情感豐富,同樣的善變。又,他死於一次即興的河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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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比。

還是關於語言/符號構建起的世界,事先告知的故事也像是為了便於理解而採用的科學模式/類比,在真相未明以前利用假想/預想提供一個預習的可能性。 當然這也是個不盡然相符的類比。將可感知卻充滿不定性的與不可感知卻具有絕對規律性的事物相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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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以前的雜碎。

聽到‘我的回憶不是我的’裡頭那朵蒲公英,那同時產生的想像卻是向日葵,或是我沒見過的大片黃色稻田。貌似從前有部電影關於聯覺/共感覺的,沖著松田龍平去看了,結果只是打醬油,現在麼,倒也不覺得有多麼玄乎。 平常不常見到銷魂的襯衫男,今天碰上了幾次,忘了他是伊朗還是伊拉克來的,博士生,有個典型的伊斯蘭名字。銷魂實在是個莫名奇妙的形容詞。奇怪的東西看多了麼? 還有的就是狗,竹河那裡,好多的小狗。隨著馴化同來的是下垂的耳朵和搖擺的尾巴,那眼神,還不如直接把我殺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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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光鮮·巨大。

我們最終還是選擇了學習我們沉默暗啞微小的祖先,相互交疊著一圈一圈擴展著我們的領地,在世界的版圖上形成了各色的斑塊。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得學會分配和節約,於是我們捨棄了毛髮。我們採集身體以外的無機質,建起了我們的殼、翅膀和鰭,也給自己創造了神。我們沒有野性的直覺,是以撿起了名為語言的棒子,小心翼翼的探索著同時也構建著周遭的一切。 抵觸的觸感富有彈性,大概比純粹的堅硬更具排他性。沒有感染力的文字即使存在也沒有多大的意義;而具有感染力的,可以像病毒一樣傳播迅速而影響深遠–如果可以,並不希望以類同注入或是植入的方式把自己的主觀印象置入他人的腦中。客觀印象?有這種東西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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